沈白吃了一颗葡萄,特别甜。于琴又给她剥了一颗。

沈白说:“不管我被什么大学录取,不管我读什么专业。你和……爸爸,都会供我读书吗?”

于琴面容陡然变得严肃,放下手里的葡萄,拿纸巾擦干净手。说:“你在胡想些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不供你读大学?你就是在想着我们可能会不供你读书,所以拼命打工赚钱赚学费吗?”

沈白低着头。

于琴有些生气,声音有些高昂起来:“不管你考成什么样,就算没考上本科,去读专科,我们都在供你读下去。”

沈白摇头,说:“他……不会。”

于琴怒瞪着正无措地在房门口站着的沈建平,沈建平尴尬地搓着裤边。

他不舍得花钱不假,他看不惯沈白考差不假。

所以推论出,如果沈白考差了,他就不会花钱供了,这个推导似乎无懈可击。

看上去多像他会做出的事。

但沈建平内心直呼冤枉。

再穷不能穷教育,考得太差就供复读,考得不理想但是能忍受,就供大学。

在学习这块,他不是抠搜之人。

于琴说:“你对我们,对你爸爸有点信心。再怎么退一万步,我们也不差供你读书的钱。”

沈白卸下担子,心里轻了不知道有多少。

于琴说:“你应该早跟妈妈沟通这个,要是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怎么也不会让你去兼职,就好好待在家里放松快乐。”

沈白说:“我兼职也挺开心的,没有不快乐。”

于琴说:“别让自己这么累,你这段时间累得都瘦了。人也困困顿顿,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