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河端详着吴荣的脸,“你不会还是因为恩情对赵钦加滤镜了吧?”这也太像个无脑脑残粉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坦诚以待,如实相告,这样我们才能走下去。”
吴荣本来也没打算瞒着桂河,但也没想将内心想法和盘托出,她挣扎了一下,口中小小声说道:“万一我告诉你,破坏了我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那我们不就掰了吗?”
“你说,我客观看待,绝不拉低印象分。”
吴荣垂下眼睑,手指搓着床单,将平整的床单弄得皱皱巴巴,这显然是个很令人犹豫的信息,桂河不着急,他等着吴荣的决定。
窗外朝阳渐升,日光照亮了病房,带动了白云浮动,鸟叫虫鸣。
过了好一会儿,吴荣抬起头,看着桂河:“我那不是犹豫,而是心虚。一听到赵钦是个杀人犯,我完全忘了他是我的恩人,我的大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何保证我自己的安全,我尝试着藏刀。”
说着,吴荣从左腿石膏上的绷带里抽出一把薄薄的刀片,大约是男性剃须刀片。
“我尝试着藏药。”
说完,吴荣从外套的暗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大约是医生给她开的安眠药。
“我尝试着武装自己。”
说完,吴荣从电动轮椅的座位底下抽出了一把电击枪,大约是淘宝包邮。
……
“我这么怕死,总感觉有点配不上英明神武的你。”吴荣一双眼睛清亮水润,最终说出了让她心虚的理由。
桂河目瞪口呆,看着吴荣拿出的各类保命工具,总觉得这样子,如果真的有人绑架吴荣,他将不会担心吴荣的安全,而是担心绑匪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