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死了还管我做什么梦。”林致得意地翻了个身,开启睡觉勿扰模式。
江云起气的不说话了,也翻了个身跟她背对背,这个死女人,话真多,早知道就不该给她水喝。
醒来继续赶路,刚睡醒都不愿意说话,车内气氛沉默。
听着树枝敲打在车窗上的声音,想起那天被绑为人质关在车厢里,还有那些女孩不知道怎么样了,或许被当成礼物送出去了也不一定…
江云起摸了摸腹部,硬邦邦的触感,是炸弹,关沙这个人,还真是靠谱。
有种东西,虽然危险却让人充满底气。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心里计划着,一会到了山寨就用林致作为要挟见初枭,问清楚云生的事,然后跟他同归于尽!到时候就算风眠赶来,这里差不多也会被我炸为平地,老子做一回孤胆英雄…
林致心里盘算着,很快就要到了,一会到山寨我就装成是被江云起胁迫来的,初枭也不会怪罪,听说他那个掸邦未婚妻最近在寨子里混的风生水起,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初枭真的会娶她么?最好江云起一闹,把这件事给搅和黄了。
两人都心事重重,各怀鬼胎。
眺望台上站岗的沙皮拿着单筒望远镜,对准那个移动的红色小点,全神贯注。
车停到半山腰,下来两个女人,弃车徒步,沿着盘山小路往寨子里走。
沙皮一溜烟小跑去通报“枭哥,有人来了,两个女人。”
初枭手执一片生牛肉,头也未抬“知道了。”
他把肉送进幼狐嘴里才放下了银叉。
银质的盘子,托着盘子的女人手瘦长雪白,只是虎口处有微微的薄茧,是常年持刀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