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种事,佛门自然容不下他,他就被扫地出门,一个人在京城讨生活。他能进入律法司,也是几年之后的事了。”

司空引听罢,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剑琢被她这一番动作弄得摸不着头脑:“盈盈是有什么看法?”

“驸马,你说这卫炎彬是不是还挺厉害,居然一次就中了?”

陈剑琢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看得见吃不着就算了,他可以忍。

可是如今她还在自己面前夸别的男人厉害?

“驸马,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司空引后知后觉的捂住嘴,“我说话太孟浪了是不是?”

她歪了歪头,又道:“不过我当初说的没错,卫炎彬那么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能被兰翡看上,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盈盈,你够了……”陈剑琢忍无可忍了,“别再说这个话题了!”

“那说什么?”司空引眨眨眼,“你怎么还害臊呢?我不信你之前在军营里没和同僚聊过这种。”

那确实是有的。但同僚是同僚,盈盈是盈盈,能和那些臭男人一样?

陈剑琢的面色不大好:“盈盈觉得你在我心里和那些人是一个分量?”

“我还能有这么重要?”司空引很是怀疑。

按着这人家国天下的性子,恐怕真出了什么事,她是最容易被割舍的那个吧。

她有这个觉悟,也不会像怀春少女般蠢蠢的问他,自己和别人谁更重要。

他们之间能有一些相敬如宾的夫妻情分,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