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
“我听祝育民说他老婆查他手机了。”
“你给他发过信息?”
“他说,他都删除了。”
“那应该没什么事,别担心。不过……”郭沁尧并不擅长劝人,但看着吓得失魂落魄的姚新月,她还是心有不忍,“你还是趁早跟他断了。你又年轻又漂亮,有那么多选择的空间,何必为了他断送了自己的前途和名声。”
“可我,已经……”
饶是郭沁尧这样不通世事的人,也能从她欲说还休、游移不定的眼神中猜测一二。
“你们已经……”
“嗯……”
“不是说他对你暧昧不明么?”
“有一次,我们……喝醉了,就……”
郭沁尧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也不忍继续苛责姚新月,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知道自己要什么,在做什么,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是她没想到,这代价不是姚新月付出的,而是她。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从宿舍楼下来,冲宿管高阿姨抿了抿嘴,没想到高阿姨却叫住了她:“郭沁尧,有人找。”并指了指大门外右手边的方向。
像她这样名不见经传的透明人,能够被宿管阿姨记住,还要得益于姚新月。
上次她发高烧,姚新月找人把她背下来,正好是高阿姨值班,把她吓了一大跳,看着烧得不省人事的她,直言太可怜,还翻出一片退热贴给她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