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到你,对不起。”

“害,哪里就冒犯了?”顾笑庸拍了拍裴墨的肩膀,“朋友之间搂搂抱抱的可正常了,你千万不要过意不去啊。”

一旁的喻雪渊听了这话,却忽地勾起唇角,温和地张开双臂,笑道:“那……笑笑,你来抱抱我?”

沉默着的裴墨一个眼刀便冷冷地甩了过去。

顾笑庸总觉得今晚的白大哥有些怪怪的,黏糊劲儿也忒强了些。不过他也差不多很久没有见到对方了,看到喻雪渊来京城找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便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和喻雪渊抱了一下。

那边沉默了许久的顾千恸忽然开口:“二哥,你都抱了这个白衣公子了,是不是也该抱一下裴大哥?”

顾笑庸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儿,又转过身抱了裴墨一下,心下不由得有些感慨。

都说女孩儿身上的友谊带着占有欲和一些争风吃醋,没想到男生身上也有哇。

长见识的顾笑庸伸了个懒腰,嘱咐管家安排好喻雪渊和如兰休息的房间,便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曲药连忙紧凑地跟了上去,神色兴奋地用手肘碰了碰顾笑庸,一脸揶揄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顾笑庸不耐烦地锤了他一拳,又抬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好像回骂了句什么。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顾千恸见没人了,冷冷地看了喻雪渊一眼,又跟裴墨和自家大哥打了声招呼,最后恭敬地朝六皇子行了个礼,也慢悠悠离开了。

裴墨要留下来帮顾大哥处理饭后的事宜和那些送礼的名单,六皇子和喻雪渊便一起出了院子,他们故意放慢了脚步裕宴的探险日记,让管家和如兰远远地走在前面。

祁寒宵沉默了一路,这才闷闷地开口叫了一声:“兄长。”

祁寒宵和喻雪渊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他们的母亲原本是葬雪山庄庄主的舞姬,因为容貌清绝而获得庄主青睐,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妾。但是庄主的正妻是个善妒的,总是在明里暗里欺侮于她,她受不了了,生下喻雪渊就自个儿逃出了葬雪山庄。

后面几经辗转来到了皇城,机缘巧合之下入宫当了婢女,宫里的娘娘们见她生得好看,生怕她去勾引皇上,总是用各种方法为难于她。届时还不是皇后的乌落兰似乎和祁帝发生了什么矛盾,明晃晃地给祁帝下了药,又把前来送茶水的她推进了屋子里,然后就怀有了祁寒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