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事不关己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我…我……”那人吞吞吐吐的,在众人目光的逼视下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干脆眼睛一闭,当即拔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雪白素净的祭祀高台上出现了第一具尸体。

顾笑庸眼神一冷。

这人宁愿自杀也不愿供出幕后主使,莫不是家中人被威胁了?

江尧微微眯起了眼睛,略微满意地看了眼倒下去的尸体。

随即他又对着众人拱手笑道:“看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城主大人明显是被人给污蔑了。我一定会下令彻查此事,还大家一个公道。”

台下又有人问:“那城主左手会使剑一事儿该作何解释?”

“会使剑又怎么了?一张嘴叭叭叭叭的,就你会说话?”钟离不耐烦道,“还不允许别人多练一门功夫了?!”

顾笑庸摆手:“先别动怒啊,我有一个方法。”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原里那些受害的家族势利是怎么被灭族的吧?”顾笑庸笑得张扬,“但凡江湖经验多那么一点儿的,都能从一处伤痕的走势和深浅,判断出凶手的用剑习惯。”

“我们呢,就请敬爱的城主大人拿剑挥一挥,看看他的用剑方式,如何?”

下面的人纷纷附和。

顾笑庸脸上笑意愈深:“那么,就委屈一下我们忠义孝全的江副城主,屈身让孤城主砍一砍咯?”

江尧脸色大变:“你——!!”

“你什么你。”顾笑庸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忠义的江副城主总不能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贡献吧?那你刚才那副英勇就义,震碎‘证据’的模样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