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为何离贱夫这么远?”扶朝小声问道。

“你身上有药味,闻不惯。”苏言衣找了个理由敷衍。

“那贱夫去洗掉。”说着他便要起身。

苏言衣伸手拦住,将他重新按回床上:“别折腾了,老实呆着,再说我刚给你上了药,你洗了不白费了!睡觉。”

说完,她收回手,不再言语,也不再碰他。

枕边之人虽然面黄肌瘦,满身伤痕,但依旧掩不住他的容姿昳丽。这般白皙的肌肤上如果没有伤痕,一定更好看吧……这样想着,苏言衣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而等苏言衣睡着,扶朝缓缓睁开了眼,他伸手摸出被褥下精心藏好的毒药,有些犹豫。

他希望苏言衣死,但又怕她现在死了自己无法生存。他要准备万全才能动手。

……

第二日一早,苏言衣醒来,便看到自己以非常糟糕的姿势搂着身旁的人。

她低估了自己的睡相。

连忙放手,苏言衣起身,迅速穿好衣服。然而等她穿戴完毕,床榻上的人却还没有醒。

心下疑惑,她伸手摸向扶朝额头,竟是烫得吓人。

“发烧了!”

见他情况不好,苏言衣赶忙翻找钱袋,却只摸出几个铜板。但顾不上这么多,她连忙跑出去找大夫。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她飞奔至镇上的医馆:“李姐姐,李大夫!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