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操纵了我,现在你休想操纵我的儿子,我把话撂在这儿,我的儿子,只要他不违法犯罪,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战海渊都被他给镇住了,但他只有一个观点,林听必须子承父业,战家的家业,决不能落到外人手里去。
父子俩为此在书房里吵的不可开交,蒋乃英不敢去劝阻,只好带着林听上楼去找老太太,让老太太下楼劝一劝他们父子俩。
老太太却迷之淡定的在画室里作画,还让蒋乃英坐下来和林听一起欣赏她的新画作。
林听倒是不急,大人吵架,他一个孩子也确实插不上嘴。
但蒋乃英心急如焚:“妈,海渊他有高血压,还有心脏病,这架吵的我心慌,您还是下楼去劝劝吧。”
老太太终于把画笔放下了,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看着蒋乃英说:
“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丈夫,但墨儿是我的孙子,这些年来,他牺牲了自己的喜好,为了成全海渊子承父业的希冀,他又牺牲了自己的婚姻,外人看来他很成功,在实际上呢,他的生活一团糟。”
蒋乃英忍不住辩解了一句:“可海渊也是一片好心,知道他喜欢林家那闺女,知道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了战家的家业。
所以才想办法弥补他,促成他和林家那闺女的婚事,但后来的事情,谁都料想不到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们都不懂他,他想要的一切,都是纯粹的,被你们加上了那么多的附加条件和阴谋之后,这份感情在他心里,与其说他觉得林家那闺女不纯洁,倒不如说他自己心里有愧,他想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娶她进门。”
这一点,蒋乃英倒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