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池摇头:“派去好些人都没找到裴姨,去她老家的人回来说,裴姨一直在外打工不常回来,加上家里的亲人都去世了,逢年过节也不会回来一趟,除非清明祭奠家人,不然在村子里是等不到她的。”

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也确实有难度。

简睿开玩笑的说:“苏苗不过打翻了她送去的饭菜,她都记仇了这么久,你因为孕检报告的事情让她辞了职,她不得恨死你了?

更何况她在你家多年,对你也很好,你却为了一个前妻跟她翻脸,有可能她心里还委屈呢。

万一她没在孕检报告上动手脚呢,她一个农村妇女无权无势又没什么文化,哪有那种通天的本领?”

战墨池知道简睿是在戏谑这一切,他坐在椅子上思索着,林兮怀疑当年苏禾流产,是吃了裴姨送去的燕窝,裴姨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兮一直以为战墨池不相信她怀孕,是因为他指使裴姨一直给她的燕窝里做了手脚。

但其实战墨池何其冤枉,婚前他们做过体检,医生说林兮的身体不好,可能怀不上孩子。

战墨池已经打定主意,既然娶了她,就不会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就放弃。

只不过,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联姻这两个很可笑的字眼,加上林兮好几次替林家求情,都让战墨池认为,自己就是林兮利用的对象。

书房里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简睿盯着自己做的简图看了很久,最后才开口:

“我觉得要解开这些疑问,可能要从上一辈甚至是上上辈的恩恩怨怨开始查起,奶奶是唯一的突破口,但你我都不太适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