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兮的提问，林柏杨避而不谈：“这婚我是离定了，如果她不肯下来签字的话，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这么多年来，她精神上一直有点问题，你和林远都大了，你们不再需要我们的监护，但林川还小，他必须归我。”

林兮冷笑：“这婚，可以离，这字，可以签，房子可以给你，林川也可以给你。”

林远急了，要不是曲雯君一直拦着，他早把摆在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给撕了个粉碎。

既然她什么都答应了，林柏杨有些吃惊的同时，又问道：

“你想说什么？”

林兮翘起了二郎腿，全身放松的看着林柏杨：“我有两个条件，一是让我妈跟林川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林川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你可以带走。”

对于这一点，林柏杨心知肚明。

如果事情真要闹开，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结果罢了，反正他已经为自己的后路做了打算，所以他问道：

“第二是什么？”

林兮浅笑：“第二个条件，建立在第一条的基础上，如果林川不是我妈的孩子，那你就要把林川的身世公之于众，当年你是怎样暗度陈仓的，都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并且，不是说给我和林远听，也不是说给我妈听，是说给所有人听，你需要登报，承认你这些年来所有虚伪的事，然后两人达成一致，结束这段长达三十二年的婚姻。”

沈千云十六岁嫁给林柏杨，十八岁生下林远。

三十二年的婚姻里，她对林兮来说，或许不是一个好妈妈。

但对于林远来说，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