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脑瓜子还整不明白?”葛桂兰忽然对老伴儿的智商表示出疑问。
“子孙多了概率就大不是,你知道将来哪个孩子能出息成啥样?保不准就出个局长科长市长啥的,到时候俺就是局长科长市长的奶奶、姥姥,你就是局长科长市长的爷爷、姥爷!”大家被她的话逗得前仰后合,筷子都拿不稳了。
秋菊眼巴巴看着戴在秋天手腕子上的表,有些心动。她一个劲儿称赞表的款式好看,说这表真不错,是好东西,希望青山下次再来山城时顺便也能给佟振东带一块。
“放心,到时候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俺们给你,不能让你吃亏了!”秋菊抛着媚眼儿很敞亮地解除了青山的后顾之忧。
“还给啥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都是他刘青山应该应分的。”
季秋天晃着大脑袋想借机卖个空手人情,人五人六地对青山说道:“到时候看俺面子也不能收大姐的钱,听见没!”青山也没跟他过多计较,只当他又放了一个屁出来。
这次佟振东的态度和上一次比有了很大的转变,对刘青山表现得非常亲近,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这使得青山对他存留的反感也烟消云散。
毕竟按称谓划分他们同属于「女婿」类,放下隔阂的两个人来言去语相谈甚欢,喝得兴起便互相拼起酒来,到后来干脆就撒欢儿地对灌,只当旁边没有别人。
葛桂兰不管刘青山是否在注意听她的讲话,一直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大意是说今年春节的菜价又涨了许多,这次又是佟振东出钱买的酒菜,你这个三妹夫应当多向大姐夫学习学习。
看来这可真是要成「连桥」了!季卫国看着佟振东和刘青山连唠带喝不亦乐乎的样子,就又眯缝起了眼睛,算计起某些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