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婆子的抢权,他在儿子婚礼上不得不靠边儿站,一丁点儿的风头也没展露出来。
在季家人的支使下,大姐夫和三妹夫顺理成章就变成了跑堂的。
丈母娘怕喜烟让客人们给抢光了,便叫他俩看着。两人又要招呼客人又要分烟,便抱着几条烟满世界的乱窜,一刻也得不到消停。
而葛桂兰又总是不失时机的把刘青山介绍给大家,“这就是俺的三姑爷,在省城的大工厂里当大领导哩!别看他的官再大,到了这儿还不是得乖乖地听俺调遣。”
刘青山听到这此话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没想到秋天又过来跟着凑热闹,扮葱装蒜的也让他干这干那。
“喂,那谁呀,你快给这桌子安排茶水,痛快儿地,人家正口干着哩!”秋天嘚嘚瑟瑟地招呼着三妹夫。
还没等刘青山张罗完呢,这小子就又叫唤上了,“喂,那谁呀,你去给那桌子上送点瓜子,没看见大家都没嚼咕了么?真特玛没眼力见儿!”
刘青山忍不住脾气了,“来来来你告诉我,你说的「那谁呀」是谁呀?你又是谁呀?”见三妹夫发了火,秋天怕再挨他的打,便软蛋地说道:“你看你,又不识逗了,跟你开个小玩笑不至于急眼吧!”
“青山哪,快过来送送。”葛桂兰冲着青山吩咐着,原来是有几个客人要离席先走。
葛桂兰不仅让三女婿去送,甚至还让他安排省城的车把这几个客人都给送到家。
“我出打车钱,让他们打车回去吧!”刘青山不想再给朋友们添麻烦,只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