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拱手说道:“此乃晚生荣幸。”
贺芝阳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请。”
吴恙微微点头,跟着他进了奇济阁。
奇济阁内坐着的人并不多不太多。吴恙目光扫过,人群中并无自己要找的人。
贺芝阳向阁内众人引荐了吴恙与王少庸。互相认识之后,便坐下来聊天。聊的都是国策民生,各家学派经纶。这些东西王少庸有时还会跟着附和几句,但吴恙却完全插不上嘴。吴恙只觉得时间过的好慢,自己好想睡觉。
聊了一会贺芝阳还拿出了几年前,吴恙在王世哲寿宴做的那首词,与众人又品读起来。这些人逐字分析,每个字的意思都剖析的清清楚楚。吴恙第一次知道这首词还有这么多意思。之后还有人问了八子坡剿匪的事。
最后贺芝阳让大家留下墨宝,其他人都乐呵呵的挥毫泼墨,作诗的作诗,写赋的写赋。吴恙提笔半日一字未动。在场的其他人不免面露揶揄之色。
贺芝阳上前问:“小先生为何不动笔?”
能为什么,只因为自己根本写不出来。但这话却不能说出来。
吴恙想了想,尽量保存自己的颜面,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此时让晚生刻意去写,确实难为晚生了。”
吴恙说完,四周静了下来。见众人这等反应,吴恙想想自己并没说错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