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驾亲征,吴恙觉得这个注意很好,可以提振士气是件好事。这些做臣子的都跪着不让宇文建德去,难道他们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就在这群人跪在地上,嘴里啼啼哭哭阻拦之时,从殿外走进一人。这人身穿金甲,脚踏朝靴,怀里抱着头盔,走起路来身上的铠甲“嚓嚓”直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家养伤的定北侯。
地上跪趴着的人听到声音,纷纷扭头向殿门口望去。
定北侯目不斜视,气宇轩昂阔步走到殿前,单膝跪倒在地说道:“陛下,谢勇枭请战。”
宇文建德见到定北侯先是一愣,接着步下台阶,双手扶起定北侯,说道:“定北侯的伤还未痊愈怎能再上沙场。”
“陛下,为国捐躯是做臣子的本分。再说长安此时生死不知,老臣放心不下,请陛下准许老臣出征。”
“定北侯的一片忠心朕了解,若定北侯身体无恙,这挂帅之人非你莫属。但你年前刚受了伤,御医说过须要修养半年才能恢复。如果贸然上了战场,有什么差池,朕无法向母后交代。”
“陛下!”
“无需再说。”宇文建德态度坚决。
这时站在吴恙身前的那名武官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微臣以为不如殿前比武,胜出者可统兵出征。”
此言一出立马得到了武官的赞成。
又有几名武官拱手上前说道:“陛下,殿前比武,胜出者统帅大军铲除马氏叛贼。”
宇文建德扫了这几名武官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吴恙的身上,沉默了。
此时殿外急匆匆跑进一名内监。内监进殿跪倒在地叩首说道:“陛下,初殿下求见。”
整个大殿上的人纷纷惊愕。
定北侯转头看向了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