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寿殿的大门“呯”的一声推开,接着一身白衣的吴恙跨步进来。
董德手持拂尘,在他身旁喋喋不休的说着:“王爷,王爷……这可使不得……”
吴恙完全无视董德,大跨步的走到殿中央,对着殿内的宇文建德说道:“你把夜初藏哪了?”
宇文建德坐在软榻上,靠着凭几看书,一旁的香炉内焚着香。
“丢了人,就来我这里找了?”宇文建德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人在哪?”吴恙又问了一句。
宇文建德放下手中的书。书页合上,露出封面,原来是一本关于药理的书。
“自然是生烟殿,难不成呆在那破旧窄小的望园吗?”
“我方才去了御园,根本没见到他。”
“是没见到他,还是他不想见你?”宇文建德反问。
吴恙哑然。
“他把身家性命都给你了,你却要跟着陈璞跑去陈国。他不想见你也在情理之中。看来这世间无心的那个人不是朕,而是你。”
宇文建德一句话吴恙这边的气势立马下来了。
“回去吧,回去继续做你的平南王。”宇文建德说完捡起书继续看。
“我想见他。”吴恙于其中带着试探和请求。
“帝王也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收了你的心,安安静静的做你的平南王吧。”宇文建德说。
吴恙闷头站着没有动。
“你要找的人不在朕这,你还站在这干嘛?难道要留下来用膳吗?”宇文建德单手扶额,似乎头有些疼。
“王爷回去吧。”董德弓背弯腰对吴恙说。
吴恙眨了眨眼,这次很听话的转身走了。
宇文建德在他身后重重的叹口气说道:“晚膳准备些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