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害羞。”靳清屿见她脸红,浑身泛粉,身子一颤一颤,以为她羞涩了。

她才不是害羞,她是对自己的情不自禁而感到害怕,她终于尝到森花的厉害,也能领悟到,靳清屿之前在森花控制下的疯狂。

呜呜,她不是变成靳清屿的小舔狗了吧?

靳清屿不会让她做很奇怪的事吧?

越想,越想哭。

眼泪哗啦啦掉,摇着头,身子往后退:“靳清屿,你混蛋,你混蛋。”

靳清屿抱着她温柔哄:“乖乖,你骂吧,只要你开心,你怎么骂都没关系。”

“呜呜呜呜。”白鹭哭死了,感觉这个家伙坏透了。

……

等她醒来,发觉手脚可以动,没有链条,但手脚稍微动一下,还是柔软无力垂下来,她环顾四周,诺大的房间,没有靳清屿的身影。

试探着下床,却听一个门打开,靳清屿从里面出来,应该是刚沐浴完,浑身散发着清新的味道,他走过去,俯身亲吻她,仔细温柔:“醒了?我给你洗澡。”

“不用,我不舒服。”她摇头拒绝。

靳清屿滚动喉结,沙哑问:“哪里不舒服,我检查一下。”

“不,不要。”见他直接上手,把她刚穿好的睡衣撕开,她反抗。

“乖一点,老公担心你。”金擒故已眸色下沉,手还是执意撕开她的睡衣,入眼是雪白肌肤上的吻痕,很多很重,他知晓自己昨晚太过贪婪,被兽性冲昏头脑,抱起她温柔哄道:“抱歉,我昨晚太烈,伤到你。”

吻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