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而已。

辛辰沿着墙壁缓缓滑了下去,抱紧双腿埋头哭了起来。

祁裕最后一拳解决掉六亲不认的男人,“跟我打,你也配。”姜恒带着满脸血晕倒在地上。祁裕将挡在路中央的人踢到一旁,捡起地上的手机快步走到辛辰身边。

辛辰,辛辰,是我来晚了。

本来,每晚他都是亲自护送辛辰下晚自习的。虽然辛辰本人并不知道。今天冯家的人要来公司考察,他便和郑翊走得晚了一些。没想到偏偏晚了这一回,竟然差点儿酿成大错。

祁裕蹲了下来,轻声唤道,“辛辰?”

辛辰茫然的抬起头,看到熟悉的、极有安全感的人,再也忍不住决堤的泪水。

祁裕帮他擦掉眼泪,辛辰哭的太多,眼睛都红了,像迷茫的小兔子,懵懵懂懂便撞进了祁裕心里。

祁裕将人抱起来,“来,回家。”抱着人熟门熟路上了楼。

直到两人在客厅坐下,辛辰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祁裕便将跟踪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道来。

辛辰怔怔的看着桌面,桌上很空闲,只摆了一个造型简单的淡青色花瓶,花瓶里插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色月季,是昨天下晚自习后,辛辰从卖花的老奶奶那儿花五块钱买的。

祁裕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手背绷起了可怖的青筋,他在紧张,像法庭上等待宣判的被告。

可他的法官迟迟没有落下锤子,只是看着那朵含苞的月季花。

“祁裕,”这是辛辰今晚第二次叫祁裕的名字。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