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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浮清说:“他好像是触景生情,再历了当年的场景。”

柳不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做好保密的。”

江浮清点头。

柳不嗔说:“他的这个红色人格,应该就是为了对抗幼年的经历而产生的。所以白色人格并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有可能。”江浮清蹙眉,又说:“可他那个红色人格倔强得很,只字不提。”

“唉。”柳不嗔也叹了一口气,“循序渐进吧。”

“只好如此。”

……

商鸣谦回到了房间,撩起袖子,左手臂上一道一寸长的伤口。身体的愈合速度太快了,划的口子很快就结痂,他右手一翻,匕首出现在手中,正准备再在手臂上拉一道口子。但是却忽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头一阵发疼,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没过多久便站立不稳,扑倒在了地上,桌子上的茶杯也应声而碎。

很快,他又从地上爬起来,仿佛刚才的晕眩跌倒不曾发生过。他的眼睛恢复成了黑色,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红色衣物,一时奇怪,走到镜子前,定定的端详起了自己。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他却觉得镜子里面的不是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肆意风流,衣领子也开得低,束袖缠得极紧,仿佛随时准备同人动手过招。从前没有在意,只是默默把衣服换回来,但现在却看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