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热闹景象,但是现在的虞岁桉根本无心欣赏。

“唉,你这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说去怀安寺的是你,带你去了你又不高兴,一整天耷拉着脸也不给我一个好脸色,到底是哪里不顺心你倒是说出来啊。”

顾淮景拧眉看着靠在车厢壁上,从午时开始就低着头蔫不拉几的虞岁桉,恨铁不成钢的愤愤说道。

他都忍了一天了,本来想着叫着妮子自己想清楚走出来,没成想这一蔫就蔫了一整天。

亏他和靳澜还怕虞岁桉自己一个人儿路上无聊,专门跟她做一个车厢陪她解闷儿,可没想到这一路上着人都安静的不得了。一直兴致缺缺的蔫不拉几,导致顾淮景和靳澜也跟着沉默,气氛怪异的让顾淮景难受。

现在这都到城内马上两人就要分开了,他实在憋不住,还是想开导一下这妮子。

顾淮景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者虞岁桉的神色,眼见着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里蒙着一层雾气,瞬间湿了眼眶。

顾淮景:……

“你……你没事吧,别哭啊,你这怎么回事啊……”顾淮景见人变成这样,手忙脚乱从怀里掏手帕,边掏遍边心里愧疚一下,烦死自己是不是刚才说话说重了。

但是之前他和虞岁桉说话都是这样啊,他也没想到虞岁桉会直接半哭出来。

“停车!”

顾淮景手帕还没掏出来,就听到那边虞岁桉冷着声线叫马夫停车,一愣神等再一抬眼,正好看见虞岁桉扶着车轴也没用人扶,顾自跳下马。

“……唉唉。”

顾淮景眼瞧着人下马,干巴巴叫了两声,虞岁桉跳下马站稳微微侧头:“你们先回去,我自己走走,叫秋水春枝先回去,我晚些回去。”

说完头也不回一头扎进人群里,给身后车里的顾淮景看的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只觉得车厢一震,一抹白色从眼前略过,连带着他前额的碎发都飘扬起来。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以至于在顾淮景反应过来之后,整个车厢内就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