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轿子看着就四个字——财大气粗。
但是又莫名的有一种和谐的美感。
只不过这些虞岁桉都看不到。
她走到轿子前,从一旁伸出来一只手,虞岁桉只透过盖头看到那人的袖口便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虞岁桉停下脚步:“阿爹。”
那人没有回话,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翻滚的情绪,半晌后才堪堪回答:“有任何事情,不要怕,有我们在你身后顶着。”
那个声音从虞岁桉头顶上方传来:“国公府是你永远的家。”
只一句,虞岁桉一僵鼻头酸涩,情绪几乎要溃不成军。
“上车罢。”凌睿催促着女儿上花轿,虞岁桉沉默的转头扶着他的手登轿子,但在快要上去的时候又不顾一切的跳下来。
她扑进凌睿的怀里,颤抖的声音艳红盖头低下传来,落进凌睿的耳中。
“爹,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
“我都是你的女儿。”
凌睿笑着拍了拍怀中人的肩膀,以示安慰,笑着道:“快上轿吧,要错过吉时了。”
虞岁桉点点头,再次搭上那只手臂,这次她没有回头,坐上了花轿。
雏鸟终究有长大的一天,待到她羽翼丰满,能独当一面,凌睿并不吝啬将她放飞。但若有一日稚鸟受害,他定会再次挺身而出,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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