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发现了问题。
凡是有鹤鸣山弟子的留仙台,战况都会异常激烈,对方似乎发了狠的想要打败鹤鸣山弟子。
那些松云峰上的剑修还好说有些个符篆与阵法还用不熟练的师弟师妹,简直惨不忍睹。
谷粒顿时生气了。
但留仙台一旦开启,他人不可干预,况且赛场上弱肉强食,确实怎么打都只能接受,挨揍了等同于太弱。
她压制着火气问小沙弥:“闹事情的女施主也是这般针对鹤鸣山?”
小沙弥感受到无相佛子的气息变了,缩着脑袋答:“正是,鹤鸣山的女施主们屡屡退让,对方却变本加厉,结果剑势没收住,那滋事之人破了相,如今,正在大闹弥严上师与鹤鸣山容掌门,要求给个说法。”
谷粒听到这话才略微放下心来,只要没受伤便好,对方只是破相都是轻的了。
她此时又有些疑惑:“既然是明显的针对鹤鸣山,上师为何不直接公正判处,非要等衲僧过去?”
小沙弥道:“其实,不是弥严上师,是……那位谷师姐。”
念无相?
搞什么花样?说起来这人昨天晚上就变得怪怪的,当时为了研究造纸把那茬给忘了,难道今天这是打算为难自己?
谷粒心中默默设想,脚下速度不减,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方留仙浮岛已经被弥严尊主设下了禁制,从外面看不到分毫,只是围观的各家宗门弟子并未散去,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见到佛子前来,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吆喝,而后两方弟子让出一条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