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鸡飞狗跳,佛子与鹤鸣山前天才要结为道侣之事广传仙门内外。
围观之人忙着交流分享心境,谷粒却心神一动,借机对弥严尊主道:“上师,衲僧与谷师妹有一事禀告,事关禅宗未来,还请移步详谈。”
莫名其妙被拉上一起的念无相眼神光飘去剜一眼,随后又飘回原位,淡淡点了个头。
他现在心情好,就随她折腾。
弥严尊主如今只觉得面前人不再单单是禅宗佛子,还是千年前的老祖宗,虽然是被驱逐出去的戒律僧,可是关于他的传闻,弥严也曾听后山上的寂然上座偶尔提起过。
如今,这半个老祖宗说关乎禅宗未来,弥严一下就重视起来,直接对容茂鹤谷粒几人以手作邀。
地上跪着的那位都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了,留下廖长老应付后续,几人上了特意备在浮岛外的气悬船内。
这艘船与谷粒先前搭乘过的有些不同,那些船只更新,一应布陈更像是用来装载运货的。可如今登上的这一艘,看起来却更像是画舫。
谷粒瞧惯了好东西,一眼认出这船身是千年灵楠混着景玉琉璃搭建而成,不像是如今禅宗能掏得出的手笔。
她登了船,下意识回头瞧了念无相一眼,对着他耸了耸脖子。
念无相瞧了半晌,不见她有下文,才识海传音问:“何事不对劲?”
谷粒叹气:“还以为咱们俩能生出点默契呢,合着半天都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