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魔确实没太明白,这一张只写了魔息强大繁杂,而真正写了镇压魔息的那一张,百里长珩根本没有撕下,而是随着那一本书,入了岩浆。当时百里长珩心急,手抖撕下的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张。但是在百里长珩看来,这张也一样重要,毕竟……只依靠这一张的前半张,他就已经能猜出解决的办法。
可惜那位影魔大人不如百里长珩了解禁术,否则依靠这些消息,要猜,也是能猜出的。
影魔却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看懂,反正,这儿不是有一位已经明白了的吗?
影魔转头瞧向百里长珩,灰色的眼眶里涌动着算计的诡谲。
百里长珩自然能从影魔眼睛里看出他的意图,他脊背紧紧贴着墙,“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可不一定。”影魔站起身,来到百里长珩面前,“主君大人,您还记着,你体内的寒毒,是谁给你下的么?”
百里长珩骤然抬头。
“寒毒是本座下的,那本座,自然也就有办法替你将寒毒取出来。”影魔俯身拽住百里长珩的下巴抬起,声音里极尽蛊惑,“主君大人,日日被寒毒折磨,不好受吧?”
“本座只是想要一个解决办法,只要你告诉本座,让本座松快,那本座也让你松快。”
“主君大人不是还要成婚么?”影魔的灰白的眼睛泛起红光,“主君大人,这可是笔稳赚不亏的买卖啊。”
“您也不想您与那位,才成婚,就办丧事吧?”
百里长珩眼睛被红光笼罩,解决寒毒,与长随一直一直在一起,是百里长珩藏在心底,永远也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他不敢说,怕失望,也怕长随不顾自身,去替他寻解决办法。
如今,解决办法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影魔提出的是别的条件,百里长珩也许会被蛊惑,就这么应下,告诉他了,但是这个条件,不行。
百里长珩是想活,但与其自己活,百里长珩更愿意让长随活。
百里长珩咬破唇角,疼痛来临之际,百里长珩回了影魔,“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