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姜同尘身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霎时,那巨大的触手被诡异的术法炸成了黑色碎片,简直可以称之为暴虐蛮横。
冰冷至极的威压刹那下压,他不似修为高深的修者的威压,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反而是阴森湿冷,又带着暴怒的气息,顷刻逼迫了所有的人呼吸。
姜同尘仍在闭着眼,等待致命的那一刻。
受到致死一击的那刻,人是不会痛的,姜同尘怀疑自己现在已是濒死状态,可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薅了起来,紧紧箍在怀里。
周围的人群炸了。
他叫他什么。
姜同尘!
他不是叫江和光吗?!
可他们被这股威压震慑,不能移动分毫。
周围烟硝滚滚,一派烟尘中走出了那个肤色苍白,墨发三千的男人。男人的眼眸已然变成了嗜血的猩红,他一只手把还在愣神的姜同尘抱起锁住,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骨伞。
这人凶相毕露,却与自己的潋滟容貌毫不违和,仿佛天生就该是个瑰丽的杀人凶器。
而怀里的姜同尘,也终于体验了一回杀戮机器的第一视角。
似乎只有破坏才能满足那把伞的需求,这场上不能动的不仅仅有人,还有房里猖狂的鬼。抱着他的人在用这把伞发泄,满腔的愤怒集中到了伞上。
他简直是在折磨着这只鬼,生出来的触手无一不被斩的粉碎,可找到本体时,他收手了,伞尖在这只鬼的本体上打转,满意的看着这团刚凝成鬼核的黑团打颤。姜同尘听到脑袋后面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冷笑。
霎时,寒毛从尾椎骨一路竖到了脖颈,他不仅在那人怀里打了个哆嗦。
那人注意到了他的颤抖,毫不留情的击碎了最后的鬼核,接着冰凉的手抚上了姜同尘的脸颊,逼着姜同尘顺从他的力道,转过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