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瑟冷呵:“是你想知道,还是安五爷让你问的?”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肖瑟说道:“对于乔北佳来说,她就算对安赢再厌恶排斥,但起码也是亲生父亲,血缘之情是无法否认割舍的,所以安五爷是有资格过问她的情绪。
但你吧……安逸森,你是安五爷领养的儿子,这些年他把你当成接班人栽培。
如果不是今年他意外得知自己还有个女儿,他这大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在他死后都会是你的。我就不相信现在事情演变成这个局面,你不会感到可惜?”
安逸森看着肖瑟,好半响才笑道:“所以你是觉得我巴不得他们父女不相认?”
肖瑟但笑不语,只是那眼里的冷意,也给了安逸森答案。
安逸森面对肖瑟的质疑,也不恼火,面上依旧泛着淡淡的笑意。“看样子,你比我想的还要重情义。”
“说笑了。”肖瑟张狂的看着他:“乔北佳人是我带来的,只要我在,我就一定不会让她有事。安逸森,这次的行动是我欠安五爷的,但也仅此一次。
从此以后,你们任何人再敢打她的主意,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安逸森看着此刻的肖瑟,面色沉冷。
片刻后,他勾了勾唇,那笑极其的冷,又透着几分玩味。
——
临近y国中午,乔北佳的烧降了,但还维持着低热。
凯蒂医生嘱咐碧丽莎守着,她才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下午三点,顾瑾珩带着他的人赶到了城堡。
安逸森接到管家的通报,倒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