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就是巫医对于太子不遵医嘱的腹诽,绝不敢拿出来说。
“伤口溃烂,需要清创放血。暂时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什么?!”
呼衍乐此时已经换了身便服走出内帐,入耳听见性命之忧几个字,腿一软,差点又一次跌坐到地上。
“殿下这几日一定要安心静养,多多休息,再经不住任何折腾了!”
巫医言已至此,呼衍乐呜呜地哭起来。
一起训练了这么多天,这还是拓陀第一次看见冒顿身上的伤口,不禁紧缩眉头,神色阴郁。
清理完伤口,换了药,巫医又反复过叮嘱饮食禁忌才离开。
“巫医请留步。”
身后,拓陀追了出来,不甚确定地问道:“太子的伤,是他有意而为之?”
“哎……”
巫医不做回答,只是摇头叹气。
“你知道他为何……”
“我如何得知?且安心养着吧!”
拓陀目送巫医的背影消失在毡帐之间,一阵疾风吹来,天空中的灰云层层累积,低得眼看就要压上毡帐的圆顶。
几滴硕大的雨点很快落下,拓陀拍了拍革甲上的水珠,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