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儋本来也没打算长篇阔论,只短短说了几个字:“赵姑娘,我心悦于你,不知你何意?”
赵琦的脸刷得红成了远处的那簇篝火,心也跟着鼓点咚咚擂着,结结巴巴道:“我我”
我也心悦于你。
只是,你我此生注定无缘。
阿兄此次被贬黜河南地,短时间内不会再回单于庭,大单于有意敲打冷落他,这时候,多少人避他们兄妹都来不及。
今晚的篝火晚会,阿兄刚被解禁足,赵琦本不想来参加,是阿兄告诫她此时不可任性,如果不来,会被大单于误会他们心有怨气,她才勉为其难随阿兄前来。
她本想尽量表现低调,怎知兰儋一直紧盯着她,末了,还对她说了这一番话。
赵琦木讷半晌,方道:“我明天就要和阿兄去河南地了。”
兰儋已从她的眼神中窥得她的真心,坦然道:“无妨。赵姑娘,我只是想在你离开前坦白我的心意,如果你也属意于我,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去向你阿兄提亲。”
赵琦一听,慌忙摆手道:“万万不可!”
她阿兄是铁定不会同意的。
兰儋眉头微皱:“为何?”
为何?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赵琦只得胡乱编了个谎,听起来还像是那么回事:“因为我阿兄接连犯错,辜负大单于信任,刚刚被贬,心情不好”
兰儋看出她似有难言之隐,所说不过搪塞之辞,便道:“那就等你阿兄何时心情好了,我再去找他提亲!”
赵琦见和他说不清,羞赧无奈道:“太晚了,我要回了。”提起裙摆便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