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明橙并没有气馁。

人没哄好,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这天晚上,她找着各种由头又往书房跑了三次。

第一次是她拿着药箱去给傅司宴的额头换药。

第二次是洗完澡故意去书房找傅司宴拿吹风机。

第三次是她把水和只剩下两片药的定时药盒送去给傅司宴。

但……

傅司宴好像铁了心和她保持距离。

她三次去找他,每次都被他拒之门外。

眼瞧着傅司宴吃下助眠药要睡,江明橙也只好暂时作罢,心想也许他好好睡一觉明早醒来气就消了。

第二天一早,江明橙五点就醒了过来。

以前王管家是夜里十二点后每隔两小时便去检查一下傅司宴的睡眠情况,但现在傅司宴和江明橙住在一起,王管家自然不能再这么查看。

因此他昨天特意交待给江明橙一件事:那便是让江明橙早上醒来后多注意一下傅司宴的情况。

江明橙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迷迷糊糊的一睁开眼便下床,直奔书房而去。

不过虽然迷糊,但她也知道傅司宴睡眠质量不好,所以千万不能吵醒他。

秉持着这种原则,江明橙没有敲门,手指轻轻按下门把手,一点点地推开房门——书房里还亮着灯,傅司宴四肢规规矩矩的平躺在沙发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

自从进了五月份,霖城的天气便一天比一天热越。

所以尽管他盖得少,身上却冒出一层薄汗。

江明橙原本有些困顿的眼睛顿时很有精神的瞪大,立刻伸出手担心地摸了摸傅司宴的额头,确认他不是发热后才轻轻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