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帽做得明显有些太大了,李挽摇头间风帽里衬的嵌毛扫了她的鼻子上,有些痒,她忍不住耸了耸鼻尖。
李元昭只觉得李挽这般仿若出来觅食的小狐狸,心跟着瞬间便软成了一滩水。
他刚想伸手帮李挽把风帽扶正,余光对上虞景深看过来的侧脸,偷偷在李挽看不见的角度冷哼了下,脚下错开,挡住了虞景深的视线。
“好好在家待着,等大哥回来。”李元昭扬了扬手中的长剑,剑饰在李挽面前晃了晃,嘴角扬起一抹笑,“这是大哥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
李挽又催促了几声,李元昭又轻轻抱了下李挽,才依依不舍上了马。
临行前又冷冷扫了一眼虞景深,若非恐怕时间真来不及,他定是要回去亲自送挽儿,才不会便宜了这厮。
又想到这几日云如梦每每在自己面前提及镇北侯爷如何如何好,李元昭更觉得扎心,下定主意一有时间就要立马给家中写信提防虞景深。
见李元昭走了,李挽看向明显心情还是不佳的虞景深,再看看快要完全亮起来的天色,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认命地走到虞景深马前,仰着脖子问,“侯爷?现在回去么?”
没人回话。
李挽只觉得今日将所有的气都叹完了,继续道,“方才是我不对,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侯爷见谅。”
仍是没人回话。
她前世里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此生先有李玉却并不亲近,再有李元昭几个哥哥却又处处以她为先,还真是从未遇见过如此棘手的情况。
李挽正苦想如何消了虞景深的脾气时,忽听见一声接着一声有规律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