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山洞中,封于斯将明琰从冰冷的潭水中抱了出来,她身上的衣物湿透了,发丝都在淅淅沥沥的滴着水,可皮肤上的烫意依旧不散。
“大人,”青年漆黑的眼睛中盛满悲伤,将她抱在怀里为她擦去皮肤上的冷水,“你是不是骗我,这种毒分明解不了。”
明琰听到他嗓音沙哑的艰难问道:“你不会死吧。”
你才会——不对,他确实不会死。
这毒熬得太久,好像真能死人?
这种死法有些憋屈,明琰靠在封于斯肩头,被这笨蛋拉起手十指相扣,来自他体内的精纯灵力一点一点转移到她的身体中。
有点用,总体上来说又是没用的。
有用的是她自己手脚虚软的症状渐渐消失了,精神也好了一些,没用的是那股让人抓心挠肺的欲念还在。
他知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分明是在助长犯罪。
“你很希望我能好起来?”明琰垂下眼帘问。
“当然,”封于斯眼眶泛红,他抿着嘴唇,“只要你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明琰抬头看了看他,他眼下的那颗小痣红艳艳的,平时没什么,可此刻她竟然有啃一口的冲动。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明琰挣扎的想着。
不过,她为了封于斯连命都贡献出来了,让他付出一点代价,好像——也说得过去?
可是这真的太道德败坏了,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已经抚上了他的腰。
明琰斟酌再三:“我,我用一下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