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程泽云虽然知道两个隔了千年岁月的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心中还是难免生出一种怪异荒谬的重合感。
和名人重名很正常,程泽云想,说不定祁斐徒弟这名字就是特意照着明家的那位掌司大人起的。
不过话说回来,明琰那丫头是不是也有一把叫什么白的剑来着?
——总不能也叫浮白吧。
另一边,明琰也没闲着,她折了根树枝,蘸着水在平整的岩板上勾勾画画。
咒文画了上百次,可总有某个部分出了差错,使得整个符阵都无法闭合。
她无意识的敲击着面前的石板,望着渐渐消失的水痕跑了会儿神。
明琰一边思考一边抬手遮住右半边脸,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触上掌心,她稍一用力,将那张过分凑近的脸推远了点。
预判成功,她心想。
“我爹怎么还不回来?”明琰问。
山中岁月流逝的悄无声息,眨眼间,又是傍晚光景。
封于斯倒没觉得自己给出的五块云星石有这么大魅力,能让浮白剑无偿为他延长服务期限。
他托着脸看明琰画在岩板上的东西,平静的说道:“大概是出事了吧。”
出事——出事了?
明琰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扯回了所有思绪,正要起身,脑中忽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