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她侧头避开滚烫的触碰,靠在他的肩头小口呼吸。
眼睛一直被遮住,她看不到任何东西,被动接受一切亲近时有种逼仄的困顿紧张感,额头和鼻翼上渗出细汗。
胸腔中的空气被挤压消耗,她抿着唇,心跳如擂。
“已经很久了。”明琰说。
湿软的触感又覆了上来,将她所有的紧张都融化在波浪般起伏跌宕的情意中,烫的她指尖都泛起了红。
明琰靠着坚硬冰冷的墙壁,呼吸有些不畅,她捏皱了封于斯的衣物,后背浸出薄汗。
“停,停下。”明琰胡乱摸索着探上封于斯的脸,一把将他推开。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终于从那种无限坠落的未知中活了过来,新鲜沁凉的空气进入肺部,她贴着冷硬的墙壁,用手抵在他胸口。
或许现在还处于别人的算计之中,明琰想,她最近实在是太纵容他了。
稍停一会儿,她恢复了平静,说道:“手拿开,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脸上的汗水被指腹慢慢抹去,留下一片湿润的抹痕。
有人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才一会儿而已,大人再坚持一下。”
说着,她有些发酸的下巴又要被捏着抬起。
明琰有些气急,用力踩了他一脚。
“你刚才又咬我,”她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划过封于斯掌心,留下些微的湿润触感。
明琰板着脸毫不留情的训斥:“肯定破皮了,亲什么亲,起开。”
说完,她嫌只踩一脚不解气,又使劲的补上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