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枯败树林中,青年倚坐在树下,捏起一块石头慢慢捻成碎末。
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条横斜的树杈照在地面,在他右脸上映出枯树枝影。
他抿着唇,眼眸幽深。
当然需要哄,他想,他很生气,特别生气,这次要哄很久很久。
若非此刻他不在,怎么可能忍受她被人缠着叫……姐姐。
青年品味着这个陌生的词语,眉心的郁色难以掩饰。
她就这么毫不设防,穿着沐浴后的单薄衣物,一头乌发散落,用那带着香气的柔软手掌去抚摸傀儡的发顶,甚至允许那个傀儡为她擦去嘴角的茶水,包括喂她食物。
孤月高悬,树影里的青年眼眶慢慢变红,仿佛有火焰在他胸口灼烧,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即使傀儡没有自我意识也不可以,更何况她分明对那个傀儡的脸有几分好感。
骗子,你都已经彻底拥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喜欢别人的脸?
我已经把我的所有都呈给你了,你之前明明亲口承认喜欢的,你得到了我,就必须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完完整整,由内而外,全部都是我的。
被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明琰可不知道封于斯透过绸带的感知,现在在想什么。
她从指缝间把绸带抽出,随手将它卷成一盘,按着它捏了捏,语气轻快的说道:“好啦,我下次一定多注意你的感受。”
还有下次?另一边的倚坐在树边的青年眼神彻底幽沉下来,一次都不许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