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就在这里画那些无聊的符文?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比他有趣?
明琰稍微一动,绸带立刻被火燎过一般蹿回了床上,它等了一会儿没见其他动静,探出脑袋出来一看,明琰还安安分分的趴在桌面上。
“……”
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它自己都被自己搞得心力憔悴。
明琰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晃来晃去,搬着躺椅放到院子里,然后躺下来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
就这样安安生生的过了两天,她一个人住在院子里没人打扰,无聊是无聊了一点,但过得却是格外舒服。
尤其是这两天绸带自觉的把自己挂在断掉一边的架子上,丝毫没有来打扰她。
真是贴心又乖巧。
明琰很满意,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迎来了她的报应。
床帐十分遮光,即使今晚月色不错,床帐里面还是不见半点光亮。
睡梦中,周围温暖适宜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不少,她下意识的卷紧被子,鼻尖却还是嗅到了一股浅淡的血腥味。
身旁一冷,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带着冷气的身体挤进了被窝。
明琰打了个哈欠,按住了勾着她束腰的那只手。
周围漆黑一片,但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明琰半阖着眼帘,眼角沁出了一滴困倦的泪。
她穿着洁白的外衣,唇瓣嫣红,乌发如瀑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