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大概率是被耍了。
或许天道只是无聊,骗她逗趣来着。
明琰盯着镜子沉默不言,忽然伸手褪去靛青色的棉质罩衫,只余一身素灰色的长衫。
之前那个穿了黑袍,点了小痣的男子红了脸,他瞳眸水润,在房间内橘色的烛火中熠熠生辉。
“少主,”他有些难以启齿,“这里太凉,且去床上再脱吧。”
明琰转过身来,原先的冷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温和,她伸手摸了摸男子的侧脸,道:“去床上躺着,等我过去。”
男子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忐忑且期许的望着明琰,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态度为何转换如此之快。
明琰伸出手指宠溺的点了点他的鼻尖:“唔,先不要脱,等会儿我亲自动手。”
说罢,她格外博爱的环视一圈,对着其他几个人温情蜜意:“你们也是,去吧。”
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些惊疑不定。他们统共六个人,少主贪多不烂,竟然一个不落全都要,以她现在这种病弱状态怎么能承受得了?
明琰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依然笑得亲切:“我准备些小东西,乖,快去。”
看着几个青年听话的转过隔间,向卧房的方向走去后,她方才扯了扯嘴角。
现在这种情况,房间被结界紧紧闭合,她自身又被瞬间抽离修为,成为一个病秧子,房门外估计还会有人整夜看守,如果不出意外,她肯定结局会出意外。
可是,如果这种场面是天道刻意为之,故意断绝后路,那他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出手,坠了自己的格调。
或许一切都还有转机,而方法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呢?
明琰敛眉,空间闭塞,既然她出不去,那是不是可以想一下,如何让目标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