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曦早早去上课,由于昨晚没睡好,迷迷糊糊,手挨了好几道戒尺,严太傅见她实在困急,念及她年纪小,下午便早早放她回去补觉。
秦曦原本睡得正香,可迷迷糊糊间又梦见上辈子的事,陡然间醒了过来。
正值日落黄昏,梧秋阁日光昏暗,纱幔起起落落,寂静得可怕。
她瞧着眼前熟悉又格外陌生的环境,眼眶顿时一红,坐在北北床上,哆哆嗦嗦无助的哭了起来。
她是不是……又回来了……
“殿下。”芙兰看见殿下坐在北北床上细哭,将煎好的汤药放在床边的壶门凳上,坐在床边轻抚她的小背,“殿下,怎么了,肚子还不舒服?”
听见芙兰的声音,秦曦愣愣的抬起头,小心翼翼伸手触碰一下芙兰的脸,目光顺着指尖轻轻一抖,她才敢放声呼吸。
抱住芙兰,埋在她怀里,好半响才道:“芙兰,我做了个噩梦,我好怕。”
“殿下。”她身为贴身女官,早已察觉出殿下的不对劲,她低下头,温声道:“芙兰会一直守着殿下的。”
秦曦粘在她怀里,细细唔一声。
芙兰身上温暖的温度,叫她渐渐安下心来。
半响,月牙凳上的药的热气渐渐散去。芙兰唤醒半梦半醒的小殿下:“殿下,该喝药了。”
听见‘喝药’,秦曦身子又是一抖。悠悠醒转,盯着端过来的药,又瞥了瞥熟悉的芙兰,怔了片刻,端起玉碗一饮而尽。
看着碗里见底的药渣,芙兰大为诧异,殿下最不喜欢喝药。
“芙兰。”
芙兰回过神:“殿下?”
秦曦皱巴着小脸,扯扯她袖子,朝她伸手:“苦,要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