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忍住不哭了，擦了眼泪。

王叔开着车往前。

路上堵车，到家时，时间不早了，安然要忙着去做醉鸭。齐飞霖看他眼睛还红肿着，他皮肤白，一双眼睛又红又肿，非常明显，拉住他说：“拿冰块敷敷……”

安然说：“没时间了，我得做饭……”他得亲手去做醉鸭，这是他最拿手的一道菜，陈姨也会做，做出的味道总是差了点，没有他做的地道。

齐飞霖拉住他的手：“敷一下吧！一会奶奶下楼来吃饭，看见眼睛哭肿了，她会不高兴的……”

“她会不高兴吗？”安然顿了一下。有钱人家规矩多，新娶的媳妇不能哭，哭肿了眼睛不是什么好事。

安然说：“那我一会吃饭的时候躲房间里去。”

齐飞霖：“……”

安然想了一下：“奶奶眼睛不太好，她看不清，不会注意到的。”

齐奶奶眼睛老花眼了，但是她不糊涂，下楼来吃饭的时候，刚拿起筷子，她就发现了安然的眼睛红肿着，这么明显。

她盯着安然看了又看，问他：“你眼睛怎么了？”

安然瞟了齐飞霖一眼，说：“没什么……”

齐奶奶说：“你看他做什么？”

齐奶奶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齐飞霖一眼。齐飞霖心虚，手上的醉鸭没夹稳，啪嗒掉了。

“他欺负你了？”齐奶奶问。

安然说：“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