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然说。其实他有点怕齐飞霖,齐飞霖腿残了,和正常男人不一样。
齐飞霖温和地说:“你不要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既然都结婚了,要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安然不好拒绝。他在黑暗中红着脸,小声嘀咕说:“我不怕……你要是想,我可以的!”
齐飞霖马上回答说:“我不想。”
真不想?安然不相信,他不是不想,是不能吧。他回头望了一眼齐飞霖一眼。齐飞霖说:“我怕吓着你……我腿残了!”
安然回头看他。原来齐飞霖心底,也是自卑的,他因为他腿残了,都不敢和安然一起睡。
他躺在旁边,看着安然,淡淡的光线打在他清瘦的脸颊上,安然有点心疼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大郎……”
“唔……你手好凉!”齐飞霖僵了一下,抓住他的手,放到被子说:“盖好了!你冷吗?”
“有点……”安然说。晚上温度低,他穿得薄,有点冷了。
齐飞霖说:“那个……我抱着你好不好?我不做什么,只是抱着你睡……”
安然回头看了看他,忽然就伸出胳膊,一下抱住他的脖子,钻到他怀里。齐飞霖身上热乎乎的,抱住了他,把温度传给他。
平时,安然在床头放了闹钟,六点半闹铃一响,他就起床,准备早餐。
今天他在齐飞霖房里睡,被齐飞霖抱着太舒服,睡过头了,醒来时,太阳都出来了,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
他还睡在齐飞霖怀里。齐飞霖闭着眼睛,还在沉睡,热乎乎地贴着他。
安然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大郎!起床了,你还要上班……”
齐飞霖还是闭着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胳膊收紧,把他更紧地抱在怀里,接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