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着回来,忙得有点喘,有点急切的盯着安然:“怎么了?”

看他这么着急,安然内疚了,很是不好意思了,心虚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齐飞霖滑着轮椅来到床前,打量他说:“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没有……量过的,退烧了,你不用担心!”安然慌忙说。

齐飞霖说:“那你怎么不吃饭?还是不舒服吧?”

“有一点……”安然小声说。

齐飞霖摸摸他:“都是我不好……”

他又自责了。安然看着他,有点无奈。

“再吃点什么吗?”齐飞霖问。

“不用了!”安然说。

“多少吃点,不吃怎么行呢!想吃什么?”齐飞霖问。

安然没出声,齐飞霖就做主,问陈姨要冰糖银耳莲子羹,已经熬好的,打电话给她,她很快就送了一小碗上楼来。

齐飞霖端过来要喂他。安然先是不好意思,后来一想,就让他喂吧,也就是生病了,才能让他喂,平时也没这么好的待遇啊。

那就抓紧机会享受。他坐在床头,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舒舒服服的靠着,等着齐飞霖来伺候他。

齐飞霖坐在轮椅上端着碗,拿勺子舀了莲子羹,喂给他吃,非常耐烦。

吃了两口后,他再舀了一勺送过来,安然扶着他的手,轻轻的把勺子推到他嘴边:“你也吃啊!来!”

齐飞霖张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