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露出个灿笑来,道:“哎呀,没出事就好,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担心得我一整夜都没有睡觉,你们看我这新长出来的黑眼圈,多大一圈。”
姜梦槐却直接抽出了谢零离手中的剑,抵上南宫绯的脖子,道:“你昨日端来的酒有问题,这事,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酒?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呀?”南宫绯装作很天真的模样问道。
“里面有药。”
“什么药?”
“……媚药。”
“你说什么?媚药?你们两个没事吧?”
“你不知情??”姜梦槐有些怀疑地睨向他。
他夸张地大叫:“冤枉啊,我根本不知道那酒里有药,那酒是一个婢女端来的,该不会是她下的药吧?你家师弟长得芝兰玉树,该不会是她动了什么邪恶的心思吧?”
他这话说得也有可能。
谢零离却突然抓起了姜梦槐的手,将剑口又朝他的脖子抵近了几分,再往里走,就要流血了。
他道:“你敢对天发誓你不知情?”
南宫绯后面跟着的一个青衣胡姬也抽出了手中剑,朝着他指了过来。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南宫绯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强。
他将目光看向姜梦槐:“江姑娘,那酒我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你要是杀了我的话,可就没人帮那小孩隐妖气了哦。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姜梦槐问:“什么交易?”
南宫绯示意她去另一边单独谈,她跟谢零离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举着剑,将他带着走了过去,而谢零离却站在那里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