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地方?”姜梦槐甚觉惊异。
南宫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答案,道:“传闻有先人曾去过,这幅画就是那人画下来的。”
“所以你们竞拍这幅图就是为了寻找那个虚无缥缈的国度?”
他点了点头。
“难怪……难怪公皙橪那里有那么大一艘船。”
“你看见他造的船了?”南宫绯惊道。
“嗯嗯。”
他陷入了沉思中,而桌旁的谢零离也一言不发,他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现出了很多争吵的画面,那些喋喋不休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吵得他脑仁疼。最终他捂住了双耳,转身冲出了房间。
其余两人见状,不解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
姜梦槐追了出去,见他很痛苦地捂着耳朵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重重关上了房门,不留她可以进去的机会。
“师弟,你怎么了?”她焦急地问。
而屋里的人却只是吼道:“滚开!”
这是第一次,她听到谢零离发火。
他这么乖巧听话的少年,是从来不会发这么大的火的。她并没有生气,因为她觉得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会不会是头晕又犯了?
她返身回去南宫绯那里,找他要了治头痛的药,再回去,等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小了下来,她才缓缓推门,见里面没有反应,才慢慢踱到他的身边去。
他此刻斜坐在床榻前的地板上,头往一边的床榻歪着,似乎又晕了过去,一张俊脸染了些灰白,很憔悴。她走了过去,在他身边蹲下,轻轻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