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零离却拉住她的手,将她又拽了回去:“别出去,外面晒。”
“我没吃醋。我吃哪门子的醋?我不爱吃醋!”她兀自解释着。
“好。以后不给你吃醋行了吧。”
“哼!”
他们沿着东城的街道走了大半天,一路察看着恶鬼的踪迹,顺便帮那位姑娘找哥哥。
傍晚时分,却在一个石拱桥头见到了赵元宝。
夕阳西沉,灿烂的霞光将石拱桥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那弯弯的桥,仿佛一个降落在河面上的彩虹。
而披着霞彩光带的桥头上,正蹲着一个小男孩,他的表情时而祥和,时而狰狞,手中拿着一根金色的凤凰钗,正在对着地上画画点点。
等他们走近后才发现,他的身边躺着一个人,那人是他们汨盛门的人,是曲桑渡的一个属下,此刻他的嘴角正流着鲜血,双眼紧闭,脸庞发白。
谢零离走上了桥,食指放在那人的鼻尖,随后抬头对姜梦槐摇了摇头。
这人已经断气了。
“元宝,发生什么事了?”姜梦槐出声询问他,可是他却像没听见似的,手拿着那根金钗在那尸体的旁边划来划去,不知道在画着什么。
比起动作诡异,他的表情才是最吓人的,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一会儿咧着嘴笑,一会儿又阴着脸。
司徒沫吓得跑下了桥,躲在了下面的桥跺旁。
谢零离捏着一张符伸手放在赵元宝的额头前探了一下,道:“没被附身。”
“啊?那他这是怎么了?”
谢零离立在桥中央,俯瞰着四周的街道,夜晚快要降临了,属于鬼的狂欢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