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拿过新的纱布,上面已经被丫鬟们放上了新的药膏,她拿着纱布靠近他,为他重新覆在那个伤口上。
他坐在床边,她必须要弯着腰才能为他将纱布绑好。她低着头,几缕发丝就垂了下来,在他的肌肤上扫来扫去,扫得他心里生出了一丝痒意。
“小谢师弟,要不然你把衣服全脱了吧?”
她的话语适时响起,他薄薄的眼皮微微一动,结巴道:“全……脱……了?”
姜梦槐还惦记着他的右肩肩头,道:“我说的是上衣。你这样我不好给你绑纱布呀。”
可是他却不应,给她看半边胸膛就不错了,她还想全看?
不行。绝对不行。
他抬起手来道:“那我自己绑。”
“不行,你万一待会儿又牵动了伤口怎么办?万一又裂开了怎么办?你还是老老实实坐着吧。”
她将他的手推回去,并且来脱他右边的衣裳,可是他却捉住了她的手腕,道:“师姐,男女授受不亲。”
姜梦槐:“???”
她心想:你都给我看了一半的身体了,现在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师弟,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像是一个小娇妻。”她郁闷道。
他不让脱,那她也不敢再硬来,怕再次牵动他的伤口。
谢零离:“……”
她将手绕到他的身后,帮他把纱布缠绕在胸膛上,缠了好几圈,嘴里咕哝着:“真是也不知道以后该便宜哪家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