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成亲了?”姜梦槐大声反驳道。
这时谢零离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冷眼道:“师姐,你们打扰到我休息了。”
南宫绯给了姜梦槐一个眼色,让她先出去,他要与谢零离单独谈。
姜梦槐只好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南宫绯就来到了谢零离的床前,还很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床边。
谢零离冷言相告:“我不喜欢别人坐我的床。”
“……臭小子。”南宫绯骂了一句,又起了身去,“谢零离,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很郑重地告诉你。你想知道你肩上的彼岸花胎记是怎么来的吗?”
谢零离双眼微张,难以置信道:“她告诉你的?”
除了她,不可能有别的人看见他身上的胎记了。
他很生气,她竟然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南宫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身上印记的一切。”
谢零离打断他的话:“我不感兴趣。”
南宫绯看着他那张臭脸,好奇地凑过来问:“怎么了,不会是知道你师姐要嫁人了,所以不高兴了吧?”
他却更加冷了脸:“送客。”
“别呀,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他走到门口去观察了外面一眼,见没有人才关上门返身走了回来。
“关于你身上的胎记,你不想听也得听,你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你是我们大燕国遗落在外多年的四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