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稍稍抬起眉来,望着她那朦胧的身影,只是讥笑了一声:“不是你叫我静一静的吗?”
“我叫你静一静不是叫你来喝酒!你现在受着伤,怎么能够喝酒呢?”她暴躁地吼道。
他却只是不羁地反问:“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师姐啊,我怎么不能管你?”她朝他走过来,伸手来夺他手中的酒瓶。
可是他却将手伸到了窗外去,偏不把酒瓶给她,她抢夺间,就趴到了他的身上,手还努力地向外伸着,势必要把那酒瓶抢过来。
“年纪小小的,还敢不听话跑来这儿喝酒了,你真是长本事了,师弟!”她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伸到窗外去抢那个酒瓶子。
“师姐算什么?只有我娘子才能管我。”
他邪气生生地说着,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右手勾着酒瓶回来,又仰头故意喝了一口酒。
如此得意忘形的。
酒气的醇香飘散于两人之间,不知不觉间,姜梦槐整个人就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透明的酒滴子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滑入了喉咙,随着那滚动的喉结滑落进了他的衣襟内。
“你这么喜欢管我,是想做我的娘子吗?”
他放浪形骸的话语萦绕在她的头顶,不停地旋转,令她晕眩得不行。
她讶了片刻,知道他是喝醉了,所以没有当真。
她趁机夺过他手里的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骂咧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真是醉得不浅!”
他继续放肆地浅笑,笑声就像山间里滚落下来的清泉,激起一层又一层的小浪。
姜梦槐以为他心情不好与南宫绯说的身世有关,于是便安慰他:“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弟,永远是樽月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