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姜梦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只女鬼,她与段京遥交换了一个眼神,段京遥随即向那公公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是什么情况?”
福公公勾着拂尘,踩着小碎步,边走边同他们道:“就昨天啊,陛下在紫金殿批阅奏折的时候,一翻开那些奏折,里面竟然全是血,每一本都是。陛下下令将接触过这些奏折的人全都抓了起来,审问之后他们都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陛下命人将那些奏折全都烧了,结果今早起来的时候,另一批新呈上来的奏折里面也和昨天一样,全是血呐。陛下渐渐觉得这可能不是人为的,所以才请各位前来驱邪。”
“血?除了这之外,有没有人受伤?”
福公公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他们沿着一排排被日光打得发亮的大理石台阶而上,行过几十层台阶,走上了一个宽广的高台上,这高台名叫丹陛,两侧的白玉柱上都雕着盘桓而上的祥龙,龙朝上张着口,像是在戏水一般。
丹陛前面的大殿是平日里上朝的太和殿,琉璃瓦片屋顶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仿若佛光普照万物。
可是他们却不是要去这里,福公公带着他们往左边转去,沿着大理石地板又走了一段距离后,姜梦槐才发现谢零离没有跟上。她转身一看,发现他竟然还站在那丹陛处,看着里面大门敞开的太和殿发呆。
“师弟,你干嘛呢?”
她大喊了一声,他才转过头来,那一刻,她仿佛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少年。
她问过府里的丫头关于城中那座罪臣之宅的事情,可是他们都含含糊糊的,说那座宅院的事情不能说,一旦说出口,就会招来鬼,之前就有人没管住嘴,结果第二天就死于非命,所以他们都怕得不行,于是她也只好作罢,不再逼他们了。
谢零离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姜梦槐昂着首问他,“你在看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妖邪附身了呢。”
谢零离眸光闪跳,不自在地笑了笑,答道:“只是没见过皇宫而已,就看得入神了些。”
“瞧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比我还傻气!”贺非常说道。
“快些走吧。”原玉迢不耐烦地催促着。
接着,他们就直朝紫金殿走了去,那紫金殿是皇帝每日里批阅奏折的地方,也是他日常休息的住所。
“皇兄,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