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按压住自己的胸口,刚刚那一幕也太放肆了!
他们两的关系……
这要是传回皇兄的耳朵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公主,掌事嬷嬷来了。”小宫婢垂首说道。
司徒沫来到上面铺着白色狐裘的座椅上坐下,道:“嬷嬷,本公主找你来,是有些事情要找你询问,你必须如实相告。”
“是。”
这时,谢零离转过了身去,那掌事嬷嬷看到他的脸时吓得一抖,险些摔倒。
司徒沫旋即解释:“这位是郡主的师弟,嬷嬷,待会儿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公主。”掌事嬷嬷垂下了头去,不敢再看他。
谢零离出声询问:“可知道一个叫程蝶衣的宫婢?”
那嬷嬷沉思了一会儿,回答:“我掌管内院婢女数千人,没有一个叫程蝶衣的,只有一个叫蝶衣的丫头,不过那婢女前段时间已经出宫去了。”
谢零离又问:“她在宫中做何等差事?主要在哪个宫?”
“她最开始是浣衣局的洗衣丫头,后来又被调到紫金殿去做了一段时间的杂扫丫头,后来见她手脚麻利,又调去了皇后娘娘宫里伺候,直到前段时间她年纪到了,就被送出宫了。”
谢零离又问:“她老家是何处的?”
“这……老奴也记不住啊,得回去翻阅宫女谱才行。”
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为何会有那么强的怨气?
要么就是宫里有人害过她,要么就是有人害过她亲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