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斗不过这个魔女。
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竟然可以让他心神不定,彻夜难眠。
他觉得她太有能耐了。
而她呢,今天也一反常态。
昨晚的气一直延续了今天都没有消,往常的时候,她早就一大早就来找他了,今日不仅人没来,连她屋里也没有人。
这一大早是去哪儿了呢?
最后他是在司徒言的寝宫找到她的,他站在寝殿外,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笑声一阵盖过一阵,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脸,但可以想象出他们脸上的笑意。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可以笑得这样开心?
昨日不是还有隔阂吗?今日怎么就冰释前嫌了?
里面的屋子中,姜梦槐笑得肚子疼,坐到了地上铺着的锦毯上,捧着肚子问道:“陛下,你这样做不怕她说出去吗?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断袖了。”
司徒言也坐在了地上来,笑道:“她要是敢说,那天底下的人不就都知道她嫁了一个断袖了吗?你说是我受的嘲笑多,还是她受的冷眼多?”
“哈哈哈哈哈,一半一半。没想到你还是个狠人!”
刚刚司徒言给她讲他之前为了躲过皇后的纠缠,故意找了一个清秀的侍卫来躺在自己床上,等到她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们俩在床上的一幕,而且他还故意躺在下方,侍卫在他身上,皇后吓得不轻,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说要侍寝之类的话了。
姜梦槐在脑子里幻想他和侍卫的那一幕,想必一定很香艳,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停不下来。
“你们在笑什么?”后面的大门内走进来谢零离的身影,是他在问话。
他走进来向司徒言行了一个礼,随后站在姜梦槐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师姐,你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
姜梦槐看到他来却冷了脸,笑意减退,嘴巴抿成了一条线,道:“没什么。我们在说兄妹之间的密语,怎么能够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