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她用力将门往外关,可是谢零离却偏不让她关上,于是两人就隔着这扇门较量了起来,再这样下去,这扇门大概就要被拆解了,她吼道:“你有病啊!我都说了不想看见你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你不想看见我,那你想看见谁?公皙橪吗?”
“你跟踪我?”姜梦槐不可思议地抬头,难怪她刚才感觉后面老有目光盯着她呢?
“我不跟着你怎么知道你和那公皙橪都要好到互赠礼物的地步了?”
他盯着她腰间挂着的一个小木船雕刻品,那东西不是出自公皙橪之手又是谁?
“姜梦槐,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新婚夫人呢。”他一想到他们今日一起去求平安符就心口直冒火,他觉得那一幕很刺眼,极其刺眼!
姜梦槐冷意森森地道:“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夫人。那是你在骗婚,要早知道你的身份,我是不会答应成亲的。”
“欺骗你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她冷漠地赶人,这样的语气分明就是没有接受他的道歉。
他踏进屋子,朝着她走近,逼问道:“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身份?就算我是一只鬼,我也可以是你的师弟,也可以是你的小谢,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姜梦槐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她很害怕面对他,因为一旦面对,她就知道今夜她又得哭了。
“你出去!”她吼道。
他却没有听她的话,而是说:“程怀骨说我以前滴酒不沾,所以我不可能醉酒后对你行不轨之事,这件事是无中生有的,是你编来哄骗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言?”
她低着眉,没有说话。
他又问:“你……以前是喜欢我吗?”
她被他逼到退无可退,坐在床榻上,抬起一双冷漠的眸子来,里面藏着冷霜,凭什么她那么在意的事情要被他这样轻松地说出来?